俺种地的那些日子
我家三代都是富农,我爷爷娶媳妇那天置办了一件棉袄,那时候还是十成新呢,有五个扣子。我爹爹娶媳妇的时候我爷爷的棉袄给了我爹爹,那时候是也是八成新,有三个扣子。现在棉袄传给了我还有五成新,还有一个扣子,有了这件棉袄就可以娶个媳妇了。可惜的是还没有能够置办一条裤子,可喜的是我家还有一条面口袋,正好烂了两洞,不用花钱请裁缝,套起来就可以当裤子穿。
诗云:穿着棉袄敞着怀,不穿裤子穿口袋。横批:手拿旱烟袋。
我窝在地里晒着太阳,看着自家的地。磕磕老烟袋起身开始下地干活,这块水田,叫太平洋,该插秧了,下到地里听到自己啪嗒啪嗒的踩水声,感觉到水泡在自己的脚腕上,浑身都是力气,水田不大,一袋烟的功夫就插完秧苗。
还有一块旱地叫美洲大陆,我打算在这块旱地上种点芋头,我很喜欢吃芋头,天天有芋头吃,那说明咱家才是富农,两袋烟的功夫刨好地,开始种芋头。一陇一陇的芋头看着这叫一个舒心。我挑起水桶,从大西洋了挑水将几陇芋头都浇上水,抽空还撒了泡尿,上了点肥,拔掉几棵杂早。在欧洲大陆上种上点萝卜,在欧洲大陆种萝卜主要是浇水方便,拿就舀子从地中海里舀水,拨一拨水就可以了。
干完活我要抽上一锅烟,等着庄稼长啊长,来年有了收成,就可以娶媳妇。坐在地上等啊等,心里美孜孜。屁股低下都坐出了一个窝,我给起了个名叫四川盆地,我一脚翘在台湾岛上,另一脚搭在日本岛上,眯着眼睛晒太阳,太阳光太强有点晃眼,我伸手捏住太阳,将太阳按到西边的云彩下面。累了想睡一会,头枕帕米尔高原美美的睡上一觉。
醒来的时候烟瘾又来了,却找不到火柴。我用烟袋敲掉珠穆朗玛峰,从中冒出来一股岩浆,俺用岩浆将烟袋点着,深深的吸上一口,看着地里的庄稼长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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